“只能回去和机构们再谈了。”
“好吧。”
“艾尔,再见。”迪莱和老兄弟艾尔拥抱,“替我向大a问好,保持联络。”
“行,我送送你吧。”
“嗯。”
两人以及里瑟等a+旗下高管心情沉重的离开,克莱尔看了眼他们的背影,走到僻静的消防通道里拨通党鞭办公室的电话。
克莱尔:“aplus还没有醒来,但医生说差不多可以宣布脱离危险期了。”
安德伍德:“没有醒来?什么意思。”
克莱尔:“可能还有一些脑损伤。”
安德伍德:“严重吗?”
克莱尔:“不知道,要等检查结果。”
安德伍德:“好的,我知道了。”
克莱尔:“安德伍德。”
安德伍德:“什么?”
克莱尔:“传言某些资助者明年会下调给竞选办公室的捐款数额。”
安德伍德:“我知道。”
克莱尔:“你知道?”
安德伍德:“其中有人给我打过电话暗示了。”
克莱尔:“你也知道原因咯。”
安德伍德:“我知道。”
克莱尔:“我旗下慈善和女权组织的捐款也一样,有部分人撤资,古德曼刚才私下表示今年份的要等aplus苏醒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