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门锁弹开。
两人走了进去,将大门重新关上,然后边欣赏着庄园的风景边拎着工具箱走向主建筑群。
刚才的声音,一个大概二十岁出头,一副没睡醒模样的年轻白人男子叼着烟从里面迎出来拦住,索要文件再次看过,然后很关心地问道:“aplus昏迷不醒和这里的居住环境有关?”
“是的,我们猜测他的脑部症状和一些细菌、霉菌或者病毒感染有关,比如钩端螺旋体、伯氏疏螺旋体。”
男实习医师回答。
“钩什么?怎么拼?”年轻白人男子问。
“leptospira。”女实习医师回答。
“你们等等,有笔吗?”年轻白人男子把手里啤酒瓶上的酒标纸撕下来,“慢点,慢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来。”
他一笔一划认真记录。
“你是aplus的……”男实习医师问。
“哦,我是雪琳芬姑妈的儿子,那边是我的同辈亲戚和朋友。”
年轻白人男子指向游泳池边趴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的几个俊男美女,“ok,跟我来吧。”他把酒标纸塞进口袋,“对了,那个钩……”
“钩端螺旋体。”
“这栋房子里有?”
“我们会仔细检查,一般老鼠会是主要传染源。”
“是……是吗?”年轻白人男子有些慌,大声问游泳池那边的人,“你们看见过老鼠吗?”
“当然!晚上,很大!”
“shxt!也许我们该弄点老鼠药来!”年轻白人男子骂了一句,“也就是说,aplus的昏迷和枪击无关?这也太巧了吧?”
“排除所有可能后我们只能相信巧合,寻找新的突破方向。”女实习医师回答。
“好吧好吧,你们请便。”
年轻白人男子监督两人在主卧取样后,就耐不住无聊丢下串钥匙,跑去游泳池和朋友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