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看着文件上昔日同事的签名沉吟不语。
“回答我!”威尔猛地一拍证人席栏杆上的木头,“需要我从头到尾再全部大声念一遍吗?”
“是的,我说过。”总经理脸色灰败的低头承认,“不,不用了……”
黑人比例超过一半的陪审员们发出阵骚动。
“你是欺骗老板不懂化工业达到个人目的的惯犯,不止这一次!我还有其他证据!你利用了aplus的年龄和专业知识的匮乏,操纵了他!一直这样!出售给华国企业的技术资料也是!你对他夸大了仓储费用,利用他基于害怕赔钱的心理引诱他达到你的个人目的!那些钱是当时还不怎么出名的aplus全米国到处赶场商演非常辛苦赚回来的!一个完全不懂化工业的非裔高中生蠢蠢的受人诱惑才买下了你的工厂!该坐上被告席的应该是你!”
威尔慷慨激昂的指着他发表演说。
“哇喔,威尔,你在法庭上真的无比高大。”
中午休庭,宋亚和热烈欢庆的托尼、前妻等人击掌,然后恭维成功化解总经理证词的威尔加德纳。
“别高兴太早,下午的海因里希没那么多马脚,个人形象和信誉良好,又是前军官,不好对付。而且你自己要亲自上庭作证,打醒十二分精神aplus。”
威尔不怎么乐观,戴安和科克伦也严肃提醒。
“aplus!稍等!总经理先生现在还管理着陶氏的荧光棒产线,虽然因为业绩不佳被边缘化了,还有海因里希……”
科克伦找了个机会单独从后面追上来,“下午威尔的辩词可能会涉及到一些敏感的部分,否则很难驳倒海因里希,但那样我们可有点犯规。”他很担心,“政客们……”
“呵呵,是我们犯规吗?”宋亚和斯隆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笑了。
‘铃铃铃。’
旅馆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突然响了,哈姆林跑下去接,“哦,哦……我知道了,那下午再帮我……嗯,我四点再通知你新号码。对,再等等吧,今天肯定赶不回去了,明天……或者再看吧。”
他心事重重地摸着假墨西哥式胡须回房,然后拎起破旧的旅行包转移。
“道格先生,检察官有空了,请跟我来。”
纽约,因严厉打击金融犯罪,被誉为华尔街警长的曼哈顿地方检察官斯皮策办公室,女秘书出门邀请坐在走廊等候区长椅上的驴党同僚,众议院党鞭办公室幕僚长道格。
“暂时不用。”道格放下耳边的手机。
“什么?”女秘书有点疑惑。
“我是说我会在更适当的时候见他,目前在这边等就可以。”道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