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集团门口。
当吴国山来到近前,看到跪在地上的吴江河的那一刻,心中的愤怒,宛如火山喷发一般,即将爆发。
对方,居然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吴家的长子,当众跪在这里。
这已经不是在打他这个吴家家主的脸了,而是将吴家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踏、践踏,直到吴家的脸面被践踏地体无完肤为之。
欺人太甚。
这个词,一般都是别人面对吴家的时候,因为无力改变什么,而放出的悲愤之言。
此刻,吴家家主吴国山却是深刻体会到了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那些蝼蚁的心情。
身后,江城八大家中的其余几家家主看到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个只觉得头皮发麻。
难怪吴国山如此生气,这简直就是把吴家的脸面丢在垃圾桶,再啐两口唾沫。
吴国山这一次,必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吴国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愤怒了,而他一怒,就要死人。
这一次,恐怕,有人活不成了。
“清场!”
吴国山突然爆喝一声,身后十多位吴家保镖听命,开始驱赶围观在周围的路人。
甚至,夏氏集团的员工,也被一并驱赶。
方圆千米之内,无一个闲杂人等。
扑通!
扑通!
之前受命向问天,而死死将吴江河按在地上,使得吴江河始终保持着跪姿的两个向家保镖,看到吴国山的阵势之后,着实是被吓得不轻,丧失了与吴国山对抗的勇气,直接跪在地上,向吴国山求饶。
“吴家主饶命。”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