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自危。
压抑紧张的气氛,充斥整个京城的上空。
陈晓一直等到第二天。
凌晨。
北镇抚司。
东厂厂公童贯,一脸兴奋地来向陈晓报告:
“主子,御林军右军中郎将,赵义,已经带到!”
原来,赵义躲在御林军大营之中,却没有想到,‘阉狗’如此的无耻,竟然拿下自己的妻儿家人。
赵义再胆大包天,也不敢领兵冲击东厂。
熬了一天后,赵义害怕东厂的狠毒手段,只得领了几十名亲兵,向童贯兴师问罪。
童贯自然不会管什么官场规矩道义。
他只在乎陈晓的话。
当场一拥而上,把堂堂御林军右卫的中郎将赵义五花大绑,关了起来。
“呵呵。”
陈晓的脸上,浮现阴冷的笑意:
“把人给我带上来,孤要亲自问问…”
很快。
浑身血迹伤口,五花大绑的一名大汉,被押了上来。
“太子殿下,末将无罪,你,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赵义挣扎着叫道。
陈晓冷冷看着赵义,此人三十多岁,膀粗腰圆,看得出极其的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