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一旁趁机不住地叫嚣:
“不让我招,麻烦松绑放任!老子这回认栽!”
赵义话这么说,眼珠却恶狠狠地盯住童贯。
那情形,回头恐怕就会拉人过来,挑了东厂的北镇抚司。
“太子爷我专治不服!”
陈晓回头喝道:
“院子里挖个坑,拿些蜂蜜来…拿土把他人埋进去,只露出个脑袋,再脑袋上给我涂满往蜂蜜。引一窝蜜蜂过来。”
“蜜蜂闻到蜂蜜的味道,就会好好钉他这个动都不能动的活人头…那滋味,嘿嘿,享受地很…”
童贯眼中一亮,恨不得马上找纸笔把这个法子记录在案。
这可是非常有创意,一听效果杠杠,没几个人受得住的刑罚。
得记录在案!
也亏太子殿下想得出来…
两名锦衣卫顿时向前,驾住赵义,要把他埋坑里去。
又有几个锦衣卫拿来蜂蜜,淡定地在脑袋上涂抹。
眼,鼻孔,嘴巴,耳廓,涂得那个仔细。
赵义顿时不淡定了。
他拼命挣扎,却挣不脱,吼道:
“我招!我绝对说实话,不敢有半分隐瞒…”
他也怕了。
想到感官灵敏的情况下,活生生地体会到大群蜜蜂,扎入耳中,鼻孔中,甚至眼球的那种感觉。
心理,生理上的双重恐怖,谁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