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撇开这所有的一切不说:就算申屠嘉说的是窦太后,这件事,也完全说不通。
——申屠嘉何德何能,能为身为皇子的刘荣,‘引见’当朝太后?!
想不出个所以然,刘胜只愈发急躁起来;
下意识抬起头,却发现一旁的兄长刘彭祖,面上尽呈一抹孤疑之色。
“兄······”
一声‘兄长’都还没来得及道出口,便见刘彭祖神情满是阴沉的蹲着身,手拿一条树枝,在面前的地上画起什么。
略有些疑惑的走上前,靠着刘彭祖蹲下身来,刘彭祖的‘创作’,也已接近尾声。
「正l邪
丞相l晁错
袁盎l郅都」
“嗯?”
刘胜俯身打量的功夫,刘彭祖却是起身拍了拍手,低头望向身前的‘表格’,神情尽是一片严峻。
“栗姬的事,丞相既然答应了,便出不了差错。”
“虽然为兄也想不到,究竟是何人,居然能劝得动栗姬,但丞相敢答应,就必然是有敢答应的底气。”
“——为兄担心的,是袁盎!”
毫不迟疑的道出自己心中的担忧,刘彭祖便再度蹲下身来。
“阿胜想想看。”
“丞相,出于对自身职责、江山社稷的考虑反对《削藩策》;”
“而《削藩策》,是晁错提出来的,甚至很可能是苦心筹谋多年。”
“——所以丞相同晁错的争执,便是在《削藩策》之上。”
“至于袁盎,早在太宗孝文皇帝之时,就已经和晁错形如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