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刘非这话,刘胜心中顿时有数,似是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嘴上不忘小声嘀咕着:“不就是不举么······”
“搞得神神秘秘的·········”
三两句话的功夫,牌局便再次流转起来,刘余、刘非都是聚精会神的低下头,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牌;
唯独刘彭祖,似是掌握了‘一心二用’的技能,悠悠然打着牌,一边不忘对刘胜随口发问。
“二筒。”
“皇祖母怎么说?”
此言一出,刘胜才刚舒缓的眉头嗡时再度皱起;
“说是封王的事儿,争取往后延两年。”
“八条。”
一听刘胜这话,先前一直专注于牌局的刘余,面上神情也终是有了些许变化;
“都···封···封到···哪···哪儿,说···了没?”
“四···四······四万!”
“碰!”
不等刘胜开口作答,蹲在竹凳上的刘非便又是一嚎;
“这谁说得准呢!”
“《削藩策》虽八字还没一撇,但依我看啊,指定得逼反那么三两家儿!”
“等叛乱平定,又能多出好几个大国,封给咱哥儿几个。”
“六条。”
嘴上说着,又将牌打出,刘非更是激动难耐的撸了撸衣袖。
“嘿!”
“等《削藩策》真被父皇推行,又刚好有哪个胆儿肥的敢举兵,我必要寻父皇求一枚将印,率军出征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