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见刘胜在榻上躺下身,一旁的刘荣又丝毫没有‘功成身退’的意思,贾夫人也明白过来:兄弟几人,怕是有什么事要谈。
满是不舍的看了看刘胜,又对一旁的宫人嘱咐一番,再偷偷掐了下刘彭祖的胳膊,狠狠白了刘彭祖一眼,贾夫人才借口‘去做碗肉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后殿。
也正是在贾夫人离开的同一时间,方才还慵懒的躺在榻上的刘胜,便立刻由刘彭祖搀扶着坐起身,神情严肃的看向眼前,正欲言又止的大哥:皇长子刘荣。
“大哥有什么要问的,直言便是;”
“有了这么一遭,弟也早就没有了拐弯抹角的气力。”
见刘胜这般架势,刘荣稍一思虑,面上旋即也带上了坦然。
“既然小九把话说白了,那为兄,也不绕弯子了。”
“——先前那件事,小九应该还记得。”
沉声一语,刘荣的眉宇间,立时便涌上一抹挥之不去的愁苦。
“姑母提亲,被母妃明言拒绝,为兄,恐怕已经得罪了东宫。”
“偏偏母妃执拗,根本不愿意回心转意;为兄又实在担心这件事,会让皇祖母记恨我母子。”
“所以,为兄打算问问小九:愿不愿意助我,坐上那储君太子之位?”
“或者说······”
“——或者说,我究竟愿意帮兄长坐上那位置,还是更愿意自己坐上那位置?”
见刘荣说到一半,便欲言又止的将话头切断,刘胜索性开口,替刘荣问出了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的问题。
其实这個问题,根本不需要刘荣主动问,只要看刘胜未来几天的反应,刘荣就能知道答案。
——方才回宫的路上,那一队又一队驻足心里的禁军武卒,且就先不提了;
就连入宫之后,兄弟三人走在宫内,都不乏有宫人、中郎,乃至几位出入宫中的朝臣官员,向刘胜直言不讳的表达了敬意!
毫不夸张的说:单凭这一路上的见闻,就已经足以让刘胜下定决心,争一争那至高无上之位。
可要命的是,这一路上的‘变化’,不单刘胜看见了,刘彭祖和刘荣,也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