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恳请陛下治罪!”
“但黄生是老者,又是奉陛下之令,与黄生在此辩论;”
“臣弟恳请陛下,对黄生从轻发落······”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无不瞠目结舌的抬起头,终是黄生,面色也逐渐带上了些许忐忑。
从轻发落?
这!
——一场学术辩论而已,这就涉及到发不发落的问题了?
再说这黄生,可是梁王刘武特意引荐到太后面前的!
壮士断腕、弃车保帅,玩儿的就这么溜?
这么决绝?
还是说,刘武这是在以退为进,想通过这种方式,保黄生周全?
众人思虑之际,天子刘启的面色却是缓和了不少,更是对刘武淡笑着摇了摇头。
“梁王,言重了。”
“功至高,莫过于太祖高皇帝;德至高,莫过于太宗孝文皇帝。”
“朕的德行浅薄,对天下也没有什么功劳,根本比不上太祖高皇帝、太宗孝文皇帝之十一;”
“但起码的容人之量,朕总还是有的。”
“今天,是朕命令黄生、辕固二人到宣室殿辩论,议题也是朕定下的。”
“既然是这样,那朕就不会因为这二人的辩论,而治罪于其中一人。”
“——再者,除诽谤令,也是先太宗孝文皇帝施行的仁政,我汉家,也早就不再同暴秦那样,因言治罪了。”
“如果朕因为黄生所说的话,而治罪于黄生,那就是对太祖高皇帝的不孝、对祖宗之法的违背······”
浅笑盈盈的道出这番话,刘启的面色已是回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