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方薛氏叫住方锐:“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补一下。”
“娘,明天吧,时间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
“知道了。”
方薛氏答应着,却还是我行我素,拿起方锐的衣服,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缝着。
等方锐洗过脚出来,她依然还在缝,一针一线,针脚细密,在冒着烟的油灯下,眼睛吃力地眯起。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不知为何,方锐突然想起这句诗,心中有暖流在涌动。
“娘,不早了,睡了。”
他强硬地拿过针、衣服,吹了油灯:“娘,等明天吧,您早些休息!”
“哎,你这孩子……好、好,我听你的就是!”
方薛氏拗不过方锐,这才无奈地摇摇头,趁着窗外的月光回屋了。
方锐望着娘亲进屋,笑了一笑,也回到了自己屋里。
床上,方灵睡觉又不老实,睡着睡着就变成了横着睡,盖住肚子的薄被,也被她踹到地下了,不过睡得倒是如小猪一般香甜。
“这丫头!”
方锐笑了笑,抱起方灵放正,给她肚子盖上被角,在脸蛋上吧唧亲了一下,这才在旁边躺下。
夜色深深,有不知名的虫儿叫着,他也随之进入了梦乡。
……
次日,早上。
“娘,今天的菜好吃。”方灵道。
“好吃都堵不住你嘴?”方薛氏敲了下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