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收拾好东西。
方薛氏、三娘子,除了带一些自己和两个小丫头的随身衣服,也就是猪板油、鸡蛋、黄豆、腊肉等一些紧俏东西,以及药材等物,一共收拢了两三百斤。
至于日常用品,主粮麦糠、高粱面之类?
那边甜水井胡同院子,三娘子准备的都有,也不必麻烦地带过去。
“还有这么多粮食、药材哩!”方薛氏心疼道。
“放心,娘,这些东西放在地窖里,外面我布置下,没人拿得走的。”
地窖还剩下八九百斤粮食,大半是麦糠,小部分是棒子面、高粱面,为数不多的白面,自然是带走了。
待拿了东西从地窖出去,方锐找些干草将入口掩盖,又搬来前些日子特意寻来的一些大块巨石,在外面堆成假山形状。
收拾好,锁门。
出去。
方锐在前,一手一个超大麻袋,里面是紧俏吃食、药材等一些重物;方薛氏、三娘子则相对轻便,背着包袱,里面是衣物之类,在稍后一些,一人牵着一个小丫头。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幕降临,黑暗中有影影绰绰的人影,不知道多少罪恶在发生。
途中,方锐就察觉到了不只一次的窥视感。
可他轻松扛着两个大号麻袋,腰间挂着一柄朴刀,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倒也没人头铁地撞上来,所见人影纷纷远远避开。
无论地痞流氓,还是巡街衙役,皆是如此。
……
不多时后,一行人来到甜水井胡同。
“锐哥儿、阿婶,这边!”三娘子在前引着,来到一处院子门口。
开锁,进门。
方锐发现,这处院子说着比白杨胡同那处院子小一些,但其实已经相当宽敞了。
虽然不是三进三出,可也有前后院,除了厨房、堂屋,还有四个房间,以及一个竹子搭建的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