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日初倚靠在阿飞的身边,她闭上眼,衣内视法审视着自己的变化,良久,哀叹一声,道:
“转换体系之后,似乎体内的神纹刻印正在朝着自己完全陌生的方向转化,原来的神术也正在缓慢发生着蜕变,阿飞,也许再过不久,我就真的要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治病救人药师咯。”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逐渐舒展,
“织舞大神告诉我神农体系分为两条途径,分别是药师和灵师,也许我也可以像神农那样,兼修两种途径,说不定也能突破那个东西所设下的限制也说不定。”
阿飞,也不知听明白了没有,嘶哑着鸟叫了两声,便不再有其他反应。
远方,无尽之夜,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又似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