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让几个妇人都惊了一跳。
“这不能吧”
“怎么可能”
任瑶期的手指在小几上轻轻敲着,垂下的眸子遮住了眼中的若有所思。
“我也是听人说的。就是刚刚那位雷太夫人,不是说出身华阴柳家吗”
“是啊,怎么柳家现在虽然是没落了,”有人迫不及待发出疑问。
那妇人却是迟疑了一下,含含糊糊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什么情况也不太了解。”
有人嗤笑:“你尽是胡说八道吧”有人敷衍,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那妇人却不辩解,反而赔笑道:“就当我胡说八道。等会儿我多喝两杯赔罪如何。”
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人怀疑了。
“诶,我说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妇人笑了笑:“不少人在传呢,反正你们以后就知道了。”说完这句她便怎么也不肯开口了。找个借口就离开了。
任瑶期抬眸看了香芹一眼,香芹会意,悄悄地转身退下了。
任瑶华剥完了一把花生。用手帕包好,招手叫来了一个丫鬟交代她把花生仁交给雷家的那个小姑娘。
任瑶期看了任瑶华一眼,眼中含了些笑意。
任瑶华面不改色,低头喝茶。
目送着容氏的马车出了府,任瑶期才转返回了内院
之前夏生的话一直在任瑶期耳边回响,尽管她表面上依旧平静,心里却是轻松不起来。
如果韩东山真的是当年的翟家的后人,翟家与任家又有什么仇怨能让一个当时只有几岁的孩子记了这么些年,并且想方设法要让任家家破人亡。
任瑶期感觉,如果自己的这些猜测都是真的的话,或许当年的真相的细节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内院的太太小姐们又恢复了容氏不在时的谈笑风生,任瑶期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