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床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是再平常不过的榉木的,上面也没有铺设椅垫和椅袱,不过任瑶期依旧坐的韩端庄笃定。
“五,五小姐,我,奴婢……”罗婆子看上去真的有些害怕,嘴唇也有些发抖。
任瑶期轻声一叹:“现在韩家已经知晓你的存在。”
罗婆子似是想起了什么让她害怕的,又是一抖。
这时候门吱呀一响,任瑶期回头,看见祝若梅轻声退了出去。不过萧靖西依旧慢条斯理地坐在一边的八仙桌旁,没有主动离开。任瑶期赶不得他,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能当作没看到。
“五,五小姐,您能不能救救奴婢的孙女。”罗婆子扑哧了半天,哭着道。
任瑶期微微一笑,重复道:“你与翟家有什么关系”她没有回应罗婆子的请求。
任瑶期站在廊下往正房方向看去,午后稍嫌炽热的日光洒在庭院里,金光均匀地镀在了满庭的姹紫嫣红与葱翠绿意之上,瞧着少了几分燥热。
伺候在屋里的楚楚也一早就被打发了出来,现在屋里只有李乾容氏和萧靖西。任瑶期在心中猜测了良久也终究没有猜出个端倪来。
与祝若梅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任瑶期想了想吩咐自己的丫鬟带着祝若梅去喝茶,自己先回了自己住着的西厢。又让苹果注意着正房的动静,等人出来后去唤她。
萧靖西在正房待得时间不算长,任瑶期坐在炕上翻了会儿书后苹果就回来了。
“萧公子出来了”任瑶期抬头问道。
“是楚楚姐姐让奴婢来唤小姐过去的,说是老夫人传唤。”苹果答道。
任瑶期闻言不敢怠慢,立即起身出门。
回到正房的时候萧靖西还没有走,楚楚也进来伺候茶水了,想必该聊的都聊完了。任瑶期不找痕迹地打量了在座的几位几眼。却是看不出什么来。
李乾正与萧靖西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乐理,气氛还算融洽。
说起来李乾这位龙子凤孙,别的本事没有,吃喝玩乐琴棋书画却是十分精通的,这种天赋应该遗传自他的母亲宛贵妃。所以在很久以前,任瑶期的父亲任时敏与李乾的关系也曾很不错过。两人都是文雅人,能聊得起来。
如此,惊才绝艳的萧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