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琨连忙道:“您别担心,时茂和大哥晚些时候就回来了,小婿是因为怕你们着急想知道消息,所以先回来告诉你们一声。”
大太太闻言一喜,连忙站了起来:“大老爷也会一起回来”
老太太总算是缓了一口气上来,让任时佳和任瑶华扶着她坐直身子:“都回来了都没事了”
林琨道:“我和时茂拿着银子去找杨师爷,请他帮忙去做说项,最后穆大人那边收了一万两的银票,同意让大哥出来。”
任老太太原本还欣喜着的脸又僵住了,急忙问道:“让老大出来了,那老太爷呢”
林琨叹了一口气:“花了一万两银子又托了不少人说项,穆大人那边才勉强同意放了大哥回来。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牵连有些大,穆大人说岳父还需要留在衙门里等案情水落石出。”
任老太太觉得天都要塌了,事情竟然会变得这么严重
任大太太问道:“多花些银子也不肯放人吗一万两不行,两万两,三万两,十万两呢”任家并不缺银子。
一个声音在门口道:“这次已经不是银子的问题了。”
是三少爷任益均和大少爷任益言进来了。
“不是银子的问题那是什么的问题”任时佳急忙问道。
任益言紧皱着眉头有些疲惫地道:“前一阵子宁夏那边有一伙贼人冲进了一位参将家中,将那位参将一家老小五十余口人屠杀殆尽,还放火烧了宅子,这件事情前段时间在宁夏闹得很大,到现在那一伙贼人都没有找到。”
众人闻言心里都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任大太太问道:“这与我们任家有什么干系”
任益均道:“贼人虽然没有找到,但是他们却是在现场留下过一些兵器,而昨日官府在我们的煤窑里搜到的兵器正好与那一伙贼人用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任大太太有些不敢置信。
任老太太也脸上越发不见了血色。
任益言叹了一口气道:“所以现在官府怀疑我们任家与那一伙贼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不肯放人。”
任老太太回过神来,突然拍着炕沿怒道:“简直是荒谬我们任家的人又没有去过宁夏,怎么会和那些贼人有牵扯更何况那个什么参将我们听都没有听说过,与他无冤无仇的,杀他全家做什么”
任老太太的话道出了任家众人的心声了。
就算是任家煤窑中被搜出来的兵器与那一伙贼人用过的相同,也不能依次就判断任家和那伙贼人有什么牵连啊他们一个在燕州,一个在宁夏,隔了十万八千里。
这时候,任益均突然来了一句:“祖母,您可知道,死了这个参将后,最后得益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