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脏吗?”
凉月拂手,把桌案上的灰尘除去,顺带着把折掉的桌子腿儿也修好了。
“快快!拿出来!我饿了!”凉月期待地搓着手。
“这是学堂!下了学再吃。”
玄晖把书箱拿到另一侧去,不叫顾凉月碰着。
“被先生抓住了,看不打你板子!”
凉月努努嘴,眼神示意说话的玄晖往前看。
这先生端着书在那儿摇头晃脑念书,底下的学生也端着书,却没人跟着念。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不学无术的,却没想到这里的学生更奇葩,吃饭抠脚抓头发逗鸟,呼呼大睡都是最消停的了。
玄晖正纠结着要不要尽一下书童的责任,为她研磨什么的,看到此景,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顾凉月拄着胳膊到桌子上,明目张胆的四下观察起来。
“你干什么?别做令人怀疑之事。”玄晖传音给凉月。
顾凉月却抿嘴乐了。
“谁管呀!”
刚才学监在场他们还装装样子,此刻就原形毕露了。
顾凉月敲了敲桌子:“明天得找先生联络一下感情,这桌子太次了。”
小玄晖却没有放下戒心,出事的地点在南面的驭文堂,他们要想查清楚案子,还得等下了学。
最终顾凉月还是从书箱里掏了个两个小纸包,分给小玄晖一个,又拾起毛笔,倾身捅了捅前桌的后背。
前桌一个百十来斤沉的小胖子顶着张肉嘟嘟的脸回头瞪向顾凉月:“你打我做甚!”
顾凉月把纸包往小胖子怀里一丢,冲他微微点头,道:“兄弟,你人高马大,英俊潇洒,以后你可得罩着我。”
小胖子看上去能把顾凉月装里面,而且还凶巴巴的,可这份凶里子是孩童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