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再把我丢莽原里?”凉月把玄晖怼了回去,“你们也就这点儿本事了!”
“知道你有多欠揍吗?”
玄晖有点不想忍了,这两天处处让着小废物,没落着好,她反而更放肆了!
“欠揍不欠揍,自有疯爹管教,再不齐,还有师尊呢!你算我的什么人啊?上下级?老板和员工?那好像应该我这个妖主管教你?”
“你!”
小玄晖脸蛋上还带着婴儿肥,被气红的脸像桃花一样醉人。
“说不过我了吧?”
二人正吵着,门口有动静,小玄晖捂住凉月的嘴,都看向门口那人影。
门被拉开,门口的人鼻青脸肿,看不出本来模样了。
这才一夜,就肿成馒头了,这人难道不知道上药吗?
鼻青脸肿的人,正是昨天夜里凉月所救的麻袋里的书生。
书生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迅速转身把门关上了。
懦弱书生先是查看了整间屋子,连衣箱都打开看了,然后才走到了昏睡的霸道书生面前,缓缓跪下。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麻绳,在霸道书生的脖子上缠了一圈。
“你的报复,就是这样的?”
懦弱书生吓得立刻缩回了手,捂住了脑袋。
懦弱书生回头,看着屋内并没有其他人,缓缓松了口气。
自己一定是被折磨得疯了,出现幻觉了。
书生的手又握住了绳子。
“自杀和他杀的勒痕是不一样的。”
那个软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