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张不开嘴了,两片嘴唇粘得紧紧的,她却还不甘心,又转而朝着凉月冲过来,没跑出两步,又被绊倒了。
“你真是好样的,够倔够顽强,非得叫我动那个心思是吧?”
凉月走过去,蹲到了女孩儿身前。
她把右手放在女孩儿头上,咒印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凉月!不要杀她!”
凉月听到白糖水在自己背后喊道。
她又听到白孤云的声音:“妇人之仁,还不如你媳妇有决断!”
谁是他媳妇?!
凉月心里烦躁,不想再和这个小丫头多做纠缠了。
待光泽散去,凉月收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
凉月扭过头去,不去看女孩儿,又从腰间掏了个药瓶,丢给了白糖水。
白糖水拿着药瓶,神情复杂地走过去,有些不忍看那女孩儿。
凉月有着强烈的报复心,虽然她年纪小,心却足够狠。
“她还小!你怎么可以……”
白糖水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那个女孩儿正安静地躺着,合着眼睛,睡得正甜,她身上的擦伤都被治好了,不仅如此,看上去气色也好了很多,脸色也不苍白了。
凉月抓了把地上的土,扬到了白洞庭身上,却是有气无力的。她额上冒着细汗,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还似乎很痛,因为她在发抖。
疯王走过来把闺女抱在怀里,凉月把头扭过去,道了声:“只有我是坏人!行了吧?”
凉月说完,一手揪住疯爹的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次痛感为什么这么强烈,该不会这小孩儿除了外伤,还有点别的病症吧?
心口有着强烈的痛感,凉月感觉有东西往外呛了自己一口。
“呀!小侄女儿,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