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真搞不懂,疯爹做事怎么就不按正常套路来呢?
不是应该立刻把梅听寒拿下,让他去和他爹梅嵩去讨公道吗?
“夜深了,回家。”
疯王把凉月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又拍了拍凉月的肩膀。
“以后,不许再用你的能力去救人!”
才一上马车,疯王又下了禁令。
“嗯。”
凉月这回不和疯爹生气,也懒得和他掰扯那些有的没的大道理了。
“我很小气的!”
也不是什么人她都救,今天救人,一个是意外,一个是不得不救。
疯王却捏住凉月的两瓣唇,这张嘴啊!真是硬!
“你最心软!”
自己的女儿,当爹的心里有数。
她要是真的那么铁石心肠,梅听寒还能活着在这儿喘气?
她心善,却从不承认!
这么个软乎乎的小人儿,疯王觉得他若是不给看好了,保不齐哪日就被人圈拢跑了!
可是她性格又十分倔强,她认准的理儿,哪怕是错的,她也要一条路走到黑。
这也是疯王最害怕的地方。
疯王又不由得想起了今日花酿说的话,他从前信极了天机二字,如今他完全不屑于去纠结这两个字。
他想留住的,就一定能留住!
“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