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门,我就把你家拆了。”
还没人应,那凉月就只好拆门了,门板被劈到两边去,屋内的人还没来得及跑,行礼倒是都打好包了。
“李斯年,你倒是很了解我父王的性格。”
凉月手一抓,就把李斯年从他们三人中拨了过来,拽到了自己身边。
“你又说话不算数,你答应我的事,都忘了?”
凉月把李斯年拽出门槛,顺手把他肩上的包袱给打散了,里面就几件换洗衣裳和几本书。
“你在刑部做了五年的官,一点家底都没攒下?”
李斯年没管包袱,冲着往后屋逃的希言和憬渝喊道:“快跑呀!还愣着做什么!”
“哥哥我们会回来救你的!”
希言说完就拉着中年版憬渝溜出去。
凉月指给李斯年看:“瞧瞧人家两口子这郎情妾意的,你妹妹能回来救你这个大灯泡,我顾字就倒着写!你这个妹妹是白找回来了。”
李斯年抓住凉月,凉月痛得往回一缩。
“才不疼了!你又碰!”
李斯年已经从憬渝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只好跪求:“郡主!放过他们两个吧!”
“我放不放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父王会不会放过他们。”
凉月话音刚落,李宅的大门就被拍得震天响,半曲的喊声从门外传来。
“开门!奉旨抓人!”
“你看!圣旨都请来了!你求我有用吗?”
凉月指了指门口,对李斯年说:“你尽量拖住他们,我去把他们俩送走。”
凉月要是真的要害憬渝,还会和李斯年在这儿墨迹说废话?
来到后院,如今没了法力的憬渝正准备带着希言爬墙,因为后门也被瑞王府的护卫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