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见阿徯身份低微,更加肆无忌惮,“既然是奴,那便没有必要留下你的性命了!你可以去死了!你的眼睛是我的了!”
阿徯没有想到,身为妖主的青染,竟然是这么想他们这些被刻了“奴”
字的妖的。
她手心抓了一把叶子,扬了出去,也同样划伤了青染的手臂。
这时候,青染被一抹白色的光环住,紧接着,一个白衣男子就把青染拉住了。
“徒儿,你受伤了?”
花酿拨开青染挡着的手,去查看她手臂的伤势。
妖主有自愈能力,花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作为旁观者的凉月都为这个时候的花酿的智商着急。
可是青染却趴在花酿肩头,伤心地瘪着嘴:“师父,我们回去吧!他们,不欢迎我们。”
“我没有。”
阿徯还要解释,青染又告状,“这个姐姐好凶,她还骂我是臭瞎子。”
“不是,妖主您不能因为童言无忌,就随便扯谎啊!”
阿徯百口莫辩。
“你说什么?”花酿起身,朝着阿徯而来,刚才面对青染时平易近人的态度荡然无存。
阿徯摆手:“我没有那么说,她在撒谎,是妖主说想要我的眼睛……”
阿徯看到花酿身后,青染狡黠又残忍的笑容,又见花酿出了剑,就知道她今日在劫难逃了。
青染撒谎,她想要花酿替她取了自己的眼睛。
“风缄……”
阿徯下意识地唤了出来。
下一刻,阿徯身前就被一抹红色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