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怎么是亲爹呢!”
凉月呲着牙,搓了搓手,问道:“那么摄政王大人,最近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事情吗?”
疯王扭头过来,用酒杯碰了下凉月的茶杯,嘴角含笑。
“劳妖主大人费心了。”
凉月一听有门,出趟远差就是十天半个月,疯爹就想不起来和她提婚事了。
“什么案子?”
疯王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院子外,说道:“花土该换新的了。”
“疯爹!你又消遣我!”
疯王眯着眼笑,如果忽略眼角的细纹,真的就和十年前没什么差别。
驻颜有术这四个字现在已经成为疯王的另一个标签了。
“最近不要离京。”
疯王突然的严肃,叫凉月收起了所有的心猿意马。
“为何?我没犯错啊!”
疯子好久不犯病了,这一突然变脸,凉月心都跟着慌了下。
疯王的手指在案上点了点,叫自己神色缓和一点,才回道:“靖海国使臣即将入宫,你在,我安心。”
凉月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年那个下手狠厉的妖相了。
想到他,凉月的眼皮都不祥地跳了跳。
“这不年不节的,来做什么呀?”
凉月戳了戳碗里的饭粒,肯定没什么好事就是了。
“极有可能,是来探虚实的。”
凉月想起了那年的事情,说不定他们又不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