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哲面色深沉,没用说话。
江云清就道:“看来,沈音音是从总统府买下真品砚台后,她自己调换了一个假冒伪劣的砚台,来充当寿礼了!”
宾客之中发出一片嘘声来。
“我看沈小姐她不缺钱啊,她为什么要把真砚台调换成假砚台?”
“也许在她眼里,司老爷子不值得收到她送的真砚台?”
“这有钱和大不大方是两回事,说不定这沈小姐是个抠门的,在总统府的玉珠夫人面前好面子,把真品砚台买下来了,自己私下里找了个便宜的砚台充当寿礼,再把真砚台卖了。”
有的宾客直摇头,“这个沈音音,人品低劣!司老在自己的寿宴上,这隆重的介绍她,将她迎回司家,她却送司老一个有毒的假砚台!”
司玉珠提高声音喊道,“音音,你快过来给司老道个歉吧,我想你也不是有意要送个毒砚台给司老的。”
沈音音夹了青菜放在沈意寒碗里,叮嘱他和秦般若,“你们两先好好吃饭。”
她起身,离开了座位,又往司君哲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