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头上抹了一把血,的确被死鸟抓破了。
涂林说:“张哥,你能不能让鸹神站在我肩膀上。”
老鸹关系着我黄铜马灯的灯焰,我自然不愿。不过试还是要试一下的,我也想看看老鸹是不是真的赖上我了。
商量了几句,老鸹斜眼瞪了几个小青年几眼,理都不理。
这下,我算是彻底被他们拉上了船。
跟着他们上路,我是无所谓,顺路跟他们走一程也无所谓。一条路到黑的事情,有人作伴,今晚能回家更好。
他们一路闷头赶路,没说话,我几次找话打破沉闷,他们也不理。
似乎越走他们越紧张,好像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不就是去打黑工嘛,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越走越发现不对,这地方很陌生,不是我熟悉的景物。
我问涂林:“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认不得。”
涂林闷声说:“前面就快到两河口了。”
两河口我知道,但是怎么会。我家跟两河口在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唐家坪到我家这条独路怎么会走到两河口来?
这不可能。
陡然,我想到一件事,难道我这该死的体质,又陷入诡局了?
我拍低火焰,周围除了游荡的白色影子之外,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等等,涂林他们身上的气息不对。
至于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但我就是知道,他们不对劲。
我愣愣问:“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涂林回头说:“两河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