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群妖精比跑路,纯粹找虐,蝗虫精都比我快。要不是涂林涂禹时不时停下来拉我一把,我早就掉队了。
树林里窸窸窣窣,动静很大。似乎有东西在飞快接近我们。我不敢朝后看,但我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仙子忽然喊了一句:“小心,那些尸体活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自杀林什么最多?当然是各种各样的尸骨。诡异事情经历的多了,我心里一直发毛,老想着要是这些死的骨头能打鼓的尸体活过来,那乐子就大了。
我这该死的乌鸦嘴。
撇开招局的体质,我发现我的嘴巴也开了光。
涂林焦急说:“张哥,怎么办?”
我抽出烟杆。
“还能咋个办?一个字,咔咔就是个干。”
黄铜马灯招了出来,明亮的灯光形成一个耀眼的光圈,把我们全部笼罩在中间。
灯光很柔和,照在身上,让人很舒服。
一瞬间,我就感觉到恐惧的感觉被冲淡了几分。
言少跟涂禹挡在我的前面,我扒拉开他俩,说:“你们让开,我要打的他们爹妈都不认得。”
言少说:“张哥,都已经这样了,他们爹妈咋个认得?”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不管,就是要揍得他们爹妈都不认得。敢拦我路,真当我是泥捏的?”
言少是行动派,我这边刚做准备,他已经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冲了上去,一棒子夯在骨架上头。
梆的一声响,骨架只被他打出去几十公分,又冲了上来,像没事人一样。
言少甩了甩酸麻的手:“好硬的骨头。”
我挥舞着烟杆,把一具骨架敲成鸡蛋壳,洒了一地骨灰,扫都扫不起来。
疑惑问他:“这叫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