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也晓得挑软柿子捏。
我心头火气,驱动黄头马灯挡在面前,握紧烟杆。
我现在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了,哪那么容易被当成软柿子捏?
对阴人无往不利的黄铜马灯,这次却失利了。
新生僵尸根本鸟都不鸟,就冲破马灯的光圈,冲到我的面前,恶狠狠朝我胸口插来。
我挥舞烟杆砸去,如打中败革,对僵尸不痛不痒。反而差点一甩,差点掀下坎去。
宋青宜喊道:“小严,你退回来。不要跟它拼。”
我也知道不要跟他拼,但这家伙盯着我不放,我有什么办法?
简直像个跟屁虫。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他说:“把烟杆给我,这玩意儿不是这么用的。”
我心头一震,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爷爷从我身后走到前面,我谨记着爷爷的嘱咐,没有回头。
爷爷仍旧是上次见面时候的打扮,没有任何变化。
他穿着中山装,裹着头巾,和生前一模一样。
“爷爷……”
我终究没抑制住眼泪,哭了出来。
爷爷从我手里拿过烟杆,说:“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话。你看好了,这根烟杆是这么用的。”
我看见他左手捏了个奇怪的手势,握着烟杆用力一抹,然后对准新生僵尸头上就是一下。
“梆!”
我听到了打更人敲击梆子的声音。
僵尸明显被打蒙了,它的头往下挨了好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