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俊在大排档吃烧烤喝酒,他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我建议他:“要不,你换个地方住吧。”
他很干脆说:“没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那你找个工作,总比当自由职业者强得多。”
“没人要,找了不下一百个工作,昨天还在网上填求职申请,和往常一样,石沉大海,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劝他:“不要放弃,霉运是暂时的,总有时来运转的一天。”
我俩像多年的老友,同样倒霉的经历让我们有说不完的话,很快就喝醉了。
我盯着路边懒洋洋的黑猫发呆,这么重一个汉子,怎么弄得回去。
幸好有个物业人员经过,我叫住他,和他一起努力才把杜俊抬回去。我也昏昏沉沉,不知道怎么睡死过去的。
第二天一早,我头疼欲裂醒来,伸手摸到一个人,吓了我一跳。
转头一看,这踏马不是杜俊吗?
怎么跟他睡一床了?
玛德,晦气!
我赶紧回到客房,躺下没过多久,就听到杜俊兴奋的声音喊:“张哥,张哥,我踏马走运了啊。面试电话来了,喊我马上过去面试,我不管你了哈。你自己招呼自己,我走了。”
他兴奋地哼着歌离开了,我替他高兴。
昨晚才开导他,今天就转运了,我这嘴也开了光吧?
不止他运气好,我也时来运转,没过多久接到袁媛电话:“你到利川没有?来苏马荡,我在码头接你。”
袁媛在苏马荡?
我在城里转来转去,能找到她才怪。
等等,苏马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