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丁老先生准备还钱啊。恩,这样也对,毕竟事情闹得太大,对令公子声誉可不好。”
雷耀阳装作恍然,又话道:
“丁先生做生意那么多年,五亿这样的小数字,当然还得起。但我听说,丁老先生最近生意并不算顺利,许多资金都被套牢了,一时半会儿应该抽不出五亿吧?”
“莫不是,丁先生已经想好了,让阿巧帮着还钱?”
丁上善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不满道:
“雷sir,这是我的家事,你连这都过问,没理由吧?”
与此同时,丁荣邦与丁善本父子也对视连连,不明白雷耀阳是什么意思。
丁上善确实说得对啊,还钱也好,不还钱也好,都是他们奇点的事情。
与雷耀阳看起来已经没关系啦。雷耀阳今天的作为,已经得到双方的人情,无论怎么看,也没必要再进一步了吧。
“呵!”
雷耀阳嘴角上翘,轻蔑一笑,一字一句道:
“按理说,丁先生的家事,我确实没资格过问。但现在已经关系到我家里的事,我是不是有权管啊?”
“恩?”
丁上善不解,疑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雷耀阳伸手,手指直指丁上善旁边的丁巧,正色道:
“阿巧是我的人,她的事,当然就成了我的事。”
“丁老先生,这些年为了你那个宝贝儿子,阿巧一直替他擦屁股,一次、两次、三次…你那个宝贝儿子,也确实是极品,生意一次比一次做得大,亏空一次比一次多。”
“几年而已,现在一笔生意都已经达到五个亿了,再过两年,是不是要到五十亿啊?”
“以前阿巧替你的儿子还钱,我也不多说什么。但今天,我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