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巧心知好意,感激答复:
“谢谢世伯。”
“哎,这是你的家事,我也帮不上你什么,你老爸那人也是,放着这么好一个女儿不疼,偏偏死盯着那废物儿子,真是.丁荣邦到底身份摆在那里,不方便说出太可恶的话语。雷耀阳见得,也适时道:
“善本,你二叔就在楼上,我带你上去。”
“好啊。”
丁善本答应一声,叫住自己老爸,开始去楼上取人。
一个小时之后。西贡四震酒楼门口,雷耀阳与丁氏父子连连握手,亲自送他们上车离开。而丁荣通和鸡昌一伙人,早就坐上了车,根本没脸待了。
先前丁荣邦也是发了狠,当着雷耀阳的面,见到丁荣通就是一耳光,打得丁荣通半张脸都红通通,好像胎记一样。要不丁善本死死拦着,丁荣邦恐怕都还不止打一耳光那么简单。
至于鸡昌,并非鼎丰集团的人,又是丁荣邦的结拜兄弟,见面除了问候,倒是没怎么样。
但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知道,待到他们回去之后,一定会因为这件事再闹一场
。毕竟,丁荣通和鸡昌背着丁荣邦,借鼎丰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已经触犯了丁荣邦底线。
看着鼎丰集团的车队渐行渐远,雷耀阳脸上的微笑也彻底收敛丁瑶就站在雷耀阳身边,适才主人送客,她也是主人之一,当然得陪着雷耀阳一块。
见得雷耀阳的变化,丁瑶很有灵性,马上话道:
“耀阳哥,还在想丁上善的事?”
雷耀阳点头,幽幽道:
“在香江这个地方,很少有事是我雷耀阳做不成的。我既然许诺会替阿巧解决难题,那就一定要完美解决。”
“丁上善,一只没了牙的老虎,早就没了虎威,还不自知。”
丁瑶双眼一亮,为自己好姐妹出了一个主意道:
“如果丁家父子都没了,阿巧也就是奇点唯一继承人了。”
“恩,不错。”
雷耀阳点头,话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