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阳从不吝啬鼓励话语。
而阿贵听在耳中,更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激动道:
“是,我一定不会让雷爷失望。”
“恩!”
雷耀阳走到阿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话语道:
“走吧,下去看看。”
四震酒楼大堂内。
下午三点这个时间点,既不是午饭点,离晚饭点也差了不少,平时根本不会有什么人。
可今天,这里足足五六十号人聚集,分成两拨,明显的对峙。不仅如此,四震酒楼门口也围了许多人,他们频频往酒楼内探头,似乎随时准备冲进店内一样。
大堂中央,一张普通圆桌上,丁瑶、丁巧、博士、阿夜四女并排而坐。
在她们几女面前,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四五十岁,双眼大似牛眼,西装革履,帅气发型。
一个头顶微秃,同样四五十岁,西装革履,一脸阴郁。
“世侄女,你摆出这么大场面,这是什么意思?吓我啊?”
牛眼男人脸色阴沉,眼神也给予人一种极不舒适的狠毒感,看着丁瑶几女,正在说话。
丁瑶浅浅一笑,接话了:
“丁先生,可能你有点误会了,西贡是我的地方,里里外外,也全部是我丁瑶的人!”
“丁先生带着几十号人,突然气势汹汹找上门来,他们当然会担心我的安全。”
“哼!”
男人听得,冷哼一声,似乎都懒得理会丁瑶,话语道:
“废话少说,丁巧,我问你,你弟弟那笔账,现在李先生已经转托给了我们鼎丰这边,你有没有打算替他还?”
随着男人指名道姓,他的目的也明确了,原来他并非来四震酒楼闹场,只是单纯要找丁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