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耀阳哥!”
三人几乎同时点头,纷纷开始实施耀阳的吩咐。
待一分钟后,丧波手里已经拿着一张写着电话小纸条,还有完全昏迷过去的洪泰太子,站住原地,感觉有点懵。
“还不走?”
耀阳失笑,不由提醒一句。
“为什么?”丧波却依旧不动,一脸正色看向耀阳,没头没脑发出疑问。
“不为什么,看你顺眼,看你够胆,卖你一个人情,给你一个机会,就这么简单。”
耀阳话罢,不再理会丧波,又招呼标叔道:
“标叔,让服务员重新上菜,我们再喝。”
“我马上去!”标叔离开座位,立马往包厢外走。
丧波见得,心知不能拖延了,这里可是洪泰的场子,被人知道太子被自己抓住,分分钟就可能被包围。
“谢了!”
留下两个字,丧波细心将纸条放好,带着太子离开。
丧波的事,并没有扰乱众人的兴致,也并没有人在意。
在场除了占米外,哪个不是狠角色。
特别是杀手雄与鬼见愁两人,让他们殴打囚犯一顿,打得满身是血,然后回家吃饭,他们依旧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教训太子一番,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了。所以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了凌晨两点,除耀阳、杀手雄、占米外,其他人都醉了。
好在酒楼对面就是一家中型旅舍。
耀阳吩咐杀手雄,到对面旅舍开几个房间,众人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杀手雄倒是无所谓,酒量极好的他此刻只是微醉,点了点头便马上开房去了。
顺便叫了几个服务员帮手,扶着一群醉鬼去对面。轮到占米时,占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竟给出一个奇葩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