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希望你身边的人都是善人!”
丁荣邦马上跟上一句,看着丁善本,眼中满是慈爱道:
“善本啊,这些年来你一直忙于做正行,这件事是爸爸决定的,你也一直做得很好。但是你身边的那些人,哎……”
“亨利、家荣,这些人做生意都是一把好手,但说到做人,心不够狠,手不够辣。”
“鼎丰金业如果一直正常运行,这一辈子都幸运安稳,倒还没什么。可是一旦有别人想要对付你们,爸爸真怕你们无力反抗啊!”
“现在爸爸还在,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没什么人敢妄想鼎丰的雷山。但是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爸爸真怕你守不住这份江山。”
“耀阳那样的人,能够在短时间内从一个无名小卒,做到赤柱惩教主任,让整个港综市道上很多人欠下他的人情,本事与手段都不可小觑。你现在最应该结交的朋友,也正应该是他那样的人。”
“只有那样的朋友足够多,有一天你有难,才能有人替你出头,帮到你!”
“爸爸,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丁善本听得无比感动,连连拍着丁荣邦的手,话语道。
丁荣邦欣慰一笑,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丁善本道:
“这东西你拿着,过几天约那耀阳出去玩的时候,送给他!”
“恩?”
丁善本接过,好奇打开,这赫然是一份请帖,一份国际钻石珠宝会展的请帖。
丁荣邦亦适时开口,自信道:
“这位雷老总既然不爱钱,但是介绍他一些人脉,想来他会欣然。你请他去看珠宝展,再介绍一些巨富、豪商、高官给他认识,他会记住你这份人情的!”
就在丁荣邦教导自己儿子丁善本之际。
同一时间位于港综市旺角“华都夜总会”。
这里,正是两年前,耀阳出资,由丁瑶、阿夜联合开创的产业。
耀阳让招文积将自己送到旺角后,便下车告别,自己步行了过来。
毕竟今天耀阳放假,谈完正事,还有大把时间,可以陪陪自己的两个女人。
由于现在时间还是早上十点,夜总会处于空旷的阶段,连服务人员都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