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不用怕,我不是坏人,刚刚只是想到一些事,这才停步,挡住你的摊子,真不好意思。凉茶是吧,来一碗,一百块,不用找了!”
“啊?先生,您太客气了,一碗凉茶,十块钱就够了!”
老人见耀阳确实不像收保护费的混混,放下心来,赶忙忙活着端上一碗凉茶,拿过钱,又翻开兜,准备找零。
而老人拿出的零钱,零零散散,全是些一块两块的,耀阳都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了。
“老伯,真不用找了,就算我给的小费吧!”
耀阳看老人还在数,不由再次肯定道。
“可是我这凉茶铺几十年都没收过小费啊!”老人似乎很老实,停下找零动作,却依旧话语道。
“这也能叫铺子?”
耀阳环顾了一番所谓的凉茶铺,头上日月,四面无遮掩,就一张桌子,几碗摆着的凉茶,话语道:
“以前没有收过,今天开始收也一样啊!”
说着,耀阳不想多谈小费的事了,转换话题,好奇道:
“老伯,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做事啊,你的儿女呢?”
“我那个畜生儿子天天出去鬼混,哪里找的到人。”
老人似乎暂时忘记小费的事,叹了口气,回应道。
耀阳一听就明白了,也不提这茬,喝了一口凉茶,顿感凉爽、舒心,话赞道:
“好茶,老伯手艺不错啊!”
“哈哈哈……”
老人总算露出笑容,开怀道:
“先生,不是我吹水,这凉茶我张容生都做三十年了,街坊口碑一直不错,从来没有人说过不好,也就子豪那个小兔崽子不肯继承我的衣钵要不然………”
“是吗?那我要多尝尝了!”
耀阳继续喝茶,并且开始有一搭没一搭与老人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