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耀阳心中更加有底,看向旁边丁善本,马上就提出告别道:
“善本,关于银河中心炸弹案,我的下属已经有了新的突破,抓到了一个嫌疑犯,我马上得回警局。接下来的事,你同霍先生商量吧,我明天会让占米仔去霍氏,到时候还请你多照顾。”
“办案要紧,耀阳,我们改天再聚!”
丁善本理解点头,从老板椅上起身,亲自送耀阳出门。
旺角警局大厅内。
一个三十岁左右男人,脸上带着些许紫青,正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看起来极为可怜。
何尚生、何展文、马军三人虎视眈眈盯着男人,或坐或站,风格各异,眼神中却都透露着火热,就好像眼前是一名绝色美女,而不是一个男人。
“三位阿sir,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到底犯了什么法,让你们这样抓我回来。我丧辉以前是犯过错,坐过牢,可是自从出狱以后,就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没再犯事啊!”
丧辉被看得头皮发麻,可是又不敢向面对其他警察那么嚣张,只能苦苦哀求话道。
实在没办法,他本来在尖沙咀一间酒吧内喝酒,正喝得好好的,面前这三个警察简直像古惑仔仇人一样,直接走到他身边,问他是不是丧辉。
丧辉本来还挺嚣张,没打算回答。
可是十秒之后,那名浑身肌肉的警察猛的就是两拳打在他脸上,打得他眼中都冒金星。
随即,三人将他拖到后巷,肌肉警察又对他踹了一脚。这么几下玩下来,实在把丧辉吓够呛,也知道遇到狠角色了,马上自报姓名,承认自己就是丧辉。
不承认还好,这一承认问题就更大了。
当时那三个男人也表明身份,说是警察,直接将丧辉反手铐住,押送回了旺角警局。
一路上,丧辉稍微有点硬气的话语,马上就会迎来马军一击。马军出手又刁钻又狠辣,几次下去,差点没把丧辉打得岔气。
丧辉倒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开始认怂,被带回到了旺角警局。
回到正题,面对丧辉的话语,马军靠站在墙边,一言不发,何展文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玩笔,好像不愿意搭理。面对丧辉的话语,马军靠站在墙边,一言不发,何展文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玩笔,好像不愿意搭理。
只能是何尚生站出来,拖了一张椅子坐在丧辉面前,居高临下道:
“阿sir既然敢这样抓你回来,你就一定不会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干净。丧辉,听说你的军火生意做得不错啊,说说吧,最近都有哪些大客户啊?”
“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