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耀阳大赞,真诚正色道:
“何家的风采,耀阳今天算是见识了,虽然耀阳现在还无缘,没见过何先生,但看到贺小姐的行事为人,耀阳已经可以想象,何先生能够雄霸澳门几十年,却是应该。”
“贺小姐,牌洗好了!”
这时,那名作为荷官的中年男人很识相,见两人好像谈得差不多,方才停下一直洗牌的动作,擦了擦额头汗水,笑着请示道。
“我要切牌!”
贺小姐打了一个响指,看着中年男人,话语道。
“切牌?”
听到贺小姐的话,洗牌的中年人当即递过去一张“大王牌”,洗好的牌放在自己面前。
显然,这做荷官的中年人,倒是个见识过真正赌局的家伙。贺小姐玉手拿起“大王牌”,在许多宾客好奇的目光中,飞牌而出。
那张大王牌在众人的注视下,准确无误切入整叠洗好的扑克中,一半内,一半在外,很容易区分。
哗……
这就是切牌啊?
这样切牌有什么意思?难道还能看穿牌不成?
或许还真能哦,你没看电影嘛,很多这方面高手都是能够记下扑克顺序的。
哼,电影上演的东西怎么能够当真,我看贺小姐只是玩玩而已,能记什么?
许多宾客看得大惊小怪,小声议论纷纷。
贺小姐却是半点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说,媚眼打量耀阳,轻笑道:
“雷先生,该你了!”
耀阳随意瞟了一眼贺小姐切出去的那张大王牌位置,摇头道:
“不用了,发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