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米仔不解,问询道。
“看下去吧!”
耀阳也不解释,表情冷漠,心里对贺小姐却多了几分重视:
“这个女人既然是何家人,来港综市是要搞什么风浪呢?”
有此想法,是因为耀阳看得清楚,贺小姐压根没有做到所谓的运气洗牌,她玩手段了。
现在玩二十一点,她洗的牌,却是庄家二十一点,闲家二十二点,闲家必输的局,而且无比冤家的牌。
这幅牌发出,无疑是故意找事!
赢的那一位,一定心头无比畅快,输得那一位也一定会郁闷气愤到极点。
霍景良与叶孝礼也没听说同澳门有什么恩怨,她这么做是什么目的呢?
又是准备让谁赢呢?
就在耀阳思考之际,贺小姐开口了:“两位,请问谁做庄,谁又做闲?”
霍景良大气一笑,看向叶孝礼,气势十足道:
“howard,这里今晚既然是你的地方,当然是你做庄家。毕竟要在皇后酒店二楼摆宴会,花费还是挺大的,就这一晚的主人,那就一定要坐尽才是啊!”
“我霍景良很绅士的,对于一晚上的庄闲,分得清!”
“哈哈哈!”
叶孝礼听得这明显讽刺话语,不怒反笑,一脸和善道:
“我既然是主人,你是客人,本来确实该是我做庄家。不过有时候,其实庄闲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赢,dacid,你说对吗?”
“这场牌局其实还没开始,我已经赢了!今晚是我和建平结婚十周年纪念,这场牌局只是谢宾,谁做庄,又有什么要紧?”
“dacid,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坐庄。这样吧,我就让你一次,给你坐,不过也仅仅是今晚哦!”
说着,叶孝礼回身,满是情深义重伸手拍了拍方建平。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表现,无疑让霍景良气得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