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对于耀阳这样的作为,脸上也闪过一丝的震惊,不由话道:
“有种啊!你真有勇气啊!我是军人,最欣赏不怕死的人,如果你没有杀建国,或许我们还能够做朋友。”
“军人?你现在还是吗?警察和灰鼠,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耀阳摇头,不屑中又带着一丝赞许道:
“不过你确实很聪明,计划可以说是完美,一步、两步、三步,要不是你我身份,这场战你或许还真能赢。”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以你的身手,直接出手对付我们不是更好,装成保全是想干什么?劫持警察为人质,带你的所有兄弟安全逃出去?”
王建军摇头,话语也十分不屑与冷峻:
“我们兄弟要走,根本不需要人质。只不过我怕被你们条子耍,错过了杨倩儿,更怕暴露了身份,不能继续报仇。就在你出面之前,我并不知道建国的死,到底是谁做的!”
“现在你知啦?还不动手!”
耀阳点了点头,松松垮垮站在原地,没有半分紧张,甚至扬手挑衅道。
“你很有信心?”
王建军将来复枪扔在地上,右手拿着军刺,冷酷道:
“我是最强的军人,为了替建国报仇,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不过是个警察,就算身手再好,一个月也不过拿几千块,敢玩命?”
“敢不敢,你过来不就知啦!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把你看得更轻,你想要报仇,拳脚最实际,用话术,是最没本事的做法。”
耀阳表情有些不耐烦,右手再扬,示意王建军攻击。
王建军眉头大皱,深感自己被人小视,不过隐隐也对耀阳忌惮大增:
“自己以往常常挂在口中,自己是最强军人,打过战,事实上确实算一种话术。”
“这句话既能够增强自己的气势,更加能够让对手心生些许胆怯。”
“现在被人一句话说穿,对手不简单啊!”
杀……!
无比重视对手的王建军猛喝一声,右脚随意在地上一勾,地上他刚刚丢的那把来复枪受到牵引,劈头盖脸朝耀阳面门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