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展文话音很冷漠,给人一种幽幽阴冷的感觉,就好像毒蛇一样。
“啊?”
小k仔一听这事,马上摆手道:
“文哥,那么大的案子,我怎么会知道内幕。我不知啊,我都已经几年没走过枪了。以前是年少轻狂,不懂事,确实做过二倒手。可那都是以前,我早就洗手很多年了。”
“恩?”
何展文不语,就那么盯着小k仔,不说话了。
被何展文盯着,老实说,小k仔只觉得压力大过泰山,本来想要呕吐的感觉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双脚发抖。
他永远都记得,当年何展文在ptu,他有一次不小心惹上对方,被对方那一通收拾。
足足收拾了他一个小时,他当时都已经自曝许多料,包括他私下售卖过几把枪支。
可是何展文这个人很怪,收拾他一通后,也不抓他,就放他离开。
但就在第二天,何展文带着一票ptu,像幽灵一样又找上他,根本没理由,又把他一顿收拾。
此后,更是多次找他茬,最后闹得小k仔都不敢出门上街,方才逃过了一劫。
当初他听到何展文被调离ptu,不会在满街巡逻时,甚至特意庆祝了一番。
没曾想啊,两年多没见而已,何展文又找上门了。
越想越怕,小k仔被何展文盯得双脚都软了,再加上喝了酒本就没力,缓缓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
“文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最近两个月我都没离开过尖东,你老随便找人问问都知道拉。”
“走枪很容易,根本不用自己亲自去!”
何展文冷漠再语。
小k仔更害怕了,虽然何展文从头到尾什么动作都没有,恰恰就是这种架势,黑暗、后巷、沉默男人、痛苦回忆,四者叠加,无形压力太大。
“文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发誓,我要是知道,天打雷劈,全家死光。”
小k仔跪地指天,再表态,不顾脏乱,极其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