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鲸有儿有女,他用什么钱无所谓,可是希望子子孙孙以后能干净。对于这些项目,当然喜欢。
聊得开心,蓝鲸甚至豪爽提道:
“雷sir,如果以后旺角警署有需要,交人交钱,我们三联堂这边都是可-以配合的。”
“哈哈哈!”
耀阳摇头,话语道:
“鲸爷,现在可不是六十年代四大探长的时候了,人头会都垮了,又怎么还能那样玩。”
“如果鲸爷有什么爆料,我接了倒还无所谓,如果是直接交人玩顶罪,这就没必要了。”
“哦……哈哈哈,对,是我说错话。老总前途远大,怎么会做这种事,我自罚一杯。”
蓝鲸恍然,赶紧倒了一杯红酒,又是一口干净。
这边喝得开心,包厢另外一边,daisy与三联堂其他话事人也聊得不错。
daisy现在是华都老板,而三联堂手下马栏无数,这一行也是熟悉。
几乎每一个话事人手下,都有几个、乃至于几十个马栏。
大伙都是同行,当然有共同语言。
喝上几杯酒,稍微熟悉,佐敦仔就已经谈起来:
“daisy姐,上次你不是说华都这边的小姐没了新意,想要再招一批新人嘛,怎么样,招到人没有?”
daisy叹了口气,拿着一杯红酒,话语道:
“哎,哪有那么容易!以前大姐坐镇华都,手下的妈妈桑、小姐都是怎么招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只要听说我们夜总会要人,其他夜总会都紧盯着,生怕再遇到我们挖人。红的挖不了,新人又需要时间,真是烦。”
“daisy姐,要人是吧,要多少,我手下很多啊!”
打扮就像舞男,穿着一身亮色皮衣的sky开口,一副大包大揽道。
“sky,你就别插话了。daisy姐要的是夜总会坐台,不是你手下站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