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吩咐绮梦完全领悟洪光的意思,透过对讲机交流着。
二十秒后绮梦脸上也出现震惊,回应道:
“洪爷,荷官说他尽力了,不过骰子最后不知道为什么,点数变了”
三分钟后,房间大门被人推开,比利和敬文“满头是汗”闯了进来。
比利最先开口话道:
“洪爷,那人从头到尾就没动作,离荷官足足一米,我没看到他出千。”
敬文紧随其后也话语道:
“洪爷,靓妈不会千术,至少在洪兴的时候。一次没用过。不过还有一个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消息快说!”
洪光问询道。
“在人说靓妈和澳门贺大小姐是同门,她最近常常跟贺大小姐混在一起,称呼她师姐!”
敬文不敢隐瞒说出一个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的消息。
“澳门贺大小姐?”
洪光听得这个消息却是再次看向监视器、双眼微咪:
“马上把贺大小姐的照片调出来,与鸭舌帽做对比!”
“是!”
游轮第一层大厅内。
贺大小姐带着靓妈两人“大杀四方”,以一千块做本钱,很快就赢到了六十几万。
但贺大小姐对此、倒是没大大的感觉,她自信自己的技术,不可能连区区几名洪光手下的荷官都赢不了,亦对这几十万没什么感觉。
靓妈,可就不一样了全程激动,第一次发现赌钱的魅力。
或者准确一点来说,是赢钱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