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
雷耀阳换了个服的姿势,坐在座位上,摇头道:
“当然不是!我可没功夫四处旅游,去澳门嘛,是为了参加一场比赛。”
“比赛,这就难怪了。”
崩牙驹又仔细打最了雷耀阳一番,自以为想通道:
“先生应该是参加音乐大赛吧?看先生的气质,难道是位指挥家?”
“哈哈哈……!”
雷耀阳笑而不答,话语道:
“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放心,我去澳门不是做违法的事不会连累到你的。请你,仅仅是看你顺眼,就是这么简单。”
这话,雷耀阳点明了崩牙驹的担忧,让崩牙驹有些尴尬,只能用笑声来掩饰。
“哈哈…先生说笑了,看先生的气质,又怎么可能会做违法的事好,既然先生愿意请我这个导游,我也就做一次导游。”
崩牙驹开始进入状态,客气道:
“先生心里面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吗?现在可以先告诉我,我为先生安排。”
“有需要我会告诉你的!”
就这样,两人随意聊着天,客轮也缓缓到达了目的也。
一场普通的客轮搭乘,本来还是单枪匹马的雷耀阳,下船时身边已经跟了六个跟班。
以崩牙驹为首一脸恭敬和客气,领着自己的金主。
“先生,这就是澳门了,出了口,我们是直奔赌场,还是先去安顿一下?”
一伙人走出闸口,崩牙驹一边说话,瞟眼之际,眼睛就挪不开了只见口外面不远处,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豪华总统车,在车后面还整整跟了五辆奔驰轿车,并成一排,气势凌人。
一伙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双手交叉在身前,整齐划一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