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位兄弟坐上赌台,想来是有什么说法,不如听他说说。”
有了雷耀阳说话,贺伯倒也同意,一群人重新回到台子之前。
依旧是贺伯发话,质喝道:
“小子,吃霸王餐只是小事,现在你坐赌台上捣乱,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不是捣乱,只是按照赌坛规矩,雷湖救急。”
那男人答话,一如既往简洁。
果然不出雷耀阳所料,连贺伯这样有经验的赌坛中人,也完全没搞懂“雷湖救急”和坐在台子上有什么关系。
脸色大沉贺伯双眼中已经出现杀气:
“小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再这样装疯卖傻,下场会很惨。”
说着贺伯又挥手了,是真打算动手了。
“贺伯,慢来,这兄弟说的意思,我倒是听明白了。”
雷耀阳不失机会插话道。
说着也不自己解释,直接吩咐道:
“阿驹,把“雷湖救急”说给贺伯听听。”
崩牙驹顿时就觉得非常露脸,以他的身份,从前面对贺伯,连话都插不上的。
现在可倒好,跟着雷耀阳短短两天,都能做“解说员”了。
现炒现卖,崩牙驹将雷耀阳适才解释的东西,又当着众人说了一遍,只听得众人都有些傻了。
贺伯眼中杀气消散,取而代之是“不可置信”,再次看向男人道:
“小子,你是这个意思?”
男人点头,总算有了一丝情绪,茫然道:
“这不是你们赌坛的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