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贺伯震怒,劈头盖脸就骂道:
“谁让你接雷生钱的?雷生是我们贺氏的贵客,大亨的客人,大小姐的师傅。大亨亲口吩咐过,雷先生在澳门一切消费,他都包了。”
“你敢违抗贺先生的命令?”
最后一句话,贺伯提高声调。
这一来,他对餐厅经理是真看不顺眼了。
这尼玛也不问清楚,带一个固执男人进来,坐在赌台上影响生意。
这二来,大亨确实电话吩咐过贺氏集团的人,特意交代过对雷耀阳的态度,而且还是下午的事。
在贺伯心里,大亨的话就是圣旨。
餐厅经理连圣旨都敢抗,真是不想活了。
“我不是,贺伯,雷爷…”
餐厅经理被突然的吼骂,吓得两张钞票都没拿捏稳,掉到地上,满脸苍白,想要解释。
“算了,贺伯,吃饭就应该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雷耀阳微笑劝道,随即又大声对旁边一些看客道:
“好了,没事了,都是误会,要赢钱的,都继续啊!”
“还不给我滚!”
贺伯还是很给雷耀阳面子,俯视着捡钱的餐厅经理,叱喝道。
“是,是,我马上走。”
遭了无妄之灾的餐厅经理吓够呛,狼狈小跑出了赌场。
雷耀阳也这才第一次与赌桌上的男人说话道:
“兄弟,你的帐我替你付了,你下来吧。你说的规矩,是古时候的规矩,现在的赌场,早就没用了。”
“你坐在上面,除了影响别人生意,造成误会之外,没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