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阳暗叹一声,继续道:
“他们两个你看不到,那荷官总该看到了吧。适才那荷官,洗牌也好,花式也好,都玩得不错!”
“可是他有一个很明显的习惯。那就是每次我们弃牌,他都不会第一时间把牌收回,会等到最终玩完,才会收拢丢弃。”
“这,也就是一个机会!”
“只要弃牌的时候,用力把明牌扔进筹码下面,自己的底牌自然就可以藏起来。”
“耀阳哥,不是吧,每一局牌都是新牌,就算让你藏起整副牌,也没作用啊。”
飞机在旁边就像听故事一样,饶有兴趣,发问道。
“第二局是没用了,但同样一局就有用,特别是我和你是一起的。”
“那一把,我记住了牌序,知道你最后会有一对k。而我的底牌,正是老k,所以我让你跟,也借助弃牌,藏起自己的底牌。”
“最后我乘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巴颂开牌的时候,把藏起来的老k飞出去,换了你的底牌,收回你本来的底牌,就是这么简单。”
哗…!
众人听得,无不震惊。
这尼玛说起来简单,好像随随便便就能换牌一样。
可是做起来,简直是天大的难度啊!
即要瞒过数个摄像机,又得瞒过在场高手的眼睛,这得多快才能做到?
“雷先生神技,真是让人拜服。”
贺伯长期替贺氏掌管赌场,最清楚其中艰难,双眼中充满了崇拜,感慨道。
大亨亦然,兴趣更大:
“耀阳,照你的说法,荷官和巴颂是一起的,那最后一把为什么会是那样?为什么他不是同花顺?”
雷耀阳侃侃而谈,解释道:
“最后一把牌,先说陈金城。陈金城不愧赌王的称号,他其实一开始就偷了一张牌,是黑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