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只有拉斯维加斯有这么大的本事,今天也能偷偷带枪入场,而不被人揭穿。”
“呵!”
轻笑一声,雷耀阳也不解释,毕竟没法解释自己的先知先觉。
很快,就见大堂通向洗手间的通道,一位白西装、白西裤的人,满身是血,被抬了出来。
大家都熟悉的缅甸代表勒轻,一直陪同在旁,就像死了亲人一样,雨带梨花,哭泣叫嚷着:
“阿进,阿进”
“是奥地利代表高进,真是拉斯维加斯动手了,耀阳,你要小心!”
大亨远远就看清楚,一脸正色提点道。
说着,更是马上看向大小姐道:
“女儿,再多调集人手过来会场这边,让他们带上家伙,在外面候着。”
“恩!”
大小姐也觉得事态严重,连忙拿起“大哥大”去到旁边。
“大亨,不用这么大张旗鼓,未必是拉斯维加的人做的。”
雷耀阳看得好笑,却又不便解释。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那高傲和高进是一伙的,耀阳你没动手,当然就是皮尔卡松。恐怕他是恨透了高进破他催眠术,并且公布了破解法。”
“呵!”
说着大亨还冷笑两声,再道:
“拉斯维加斯果然霸道,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也敢动手!”
雷耀阳无语了,老实说,谁要说是别人做的,还真说不过去。
明面上,还真就是雷耀阳与皮尔卡松最大嫌疑。
主席台上,一众裁判与公证面对这等突发事件,心里也是恼怒,这根本就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