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阳脑海中也立马出现一个人,记得当初在乔江山别墅里,见到的那嚣张年轻人。
“我弟弟和别人合作在中环开发楼盘,合作炒外汇,结果被人骗。具体损失有多大,我现在都还不清楚,只知道集团里面的资金都被抽调,另外还有人上门要债,是六亿!”
丁巧那张动人的脸上流露出疲惫,或许是第一次同人吐露心扉,也不像一般人那样声嘶力竭,反而无比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靠!”
雷耀阳听得都觉得头大,这他吗是真坑人啊。
那么大的偏门集团,被他弟弟搅得还欠起了外债。
这种事,有人能信?
偏偏雷耀阳看过原著,心知丁巧那弟弟,不是一般坑人,那是特别坑。
眼高手低,每次都还是做“天大”的生意。
听听,动不动就是盖楼盘,炒外汇,那是一般人做的事嘛?
占米仔盖楼,那是搭通天地线,下,有社会人士协助,上,有霍景良这样的老行家帮衬,中,雷耀阳等人开路。
就这样,还只是小打小闹,都是在一些便宜区域收地盖楼。
丁巧他弟真是不简单啊,跑到中环盖楼,那完全是港综市顶级大佬做的生意,他压根没资格去做。
不被人骗,那才真是奇怪了。
“亏了这么多钱,丁上善不管?”
雷耀阳明白到丁巧难处了,再问道。
“爸爸他老了,不想再做偏门,想要转做正行。我弟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接班人,所以无论他做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他。”
“这一次,他闯下的祸是很大,但集团也没倒。”
“雷爷不是好奇为什么从没有消息传出嘛?很简单!我爸爸觉得我弟弟以后都会做正行,会成为商业巨子。被人骗这种事,传出去会对他声誉有影响,所以生生咽下这损失。”
丁巧说着,也开始有了情绪,明显强行压制,以“咬文嚼字”发泄。
雷耀阳完全明白了,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