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耀阳虽然不敢说是什么大人物,但也还算一位警务高层人员,警司、署长。”
“我的话,倪坤就算不听,也不会不当回事,可是就是这么稀奇,两天之后,倪坤不在家好好想想怎么对付我,或者说怎么样应付这次事件,反而跑来这里唱戏。”
“陆sir,你先前也说了,就你们尖沙咀警署的资料,倪坤来这里唱戏,还不是巧合,而是每月必定会到。”
“更有意思的是,倪坤刚刚被人杀死,尸体就在警署,作为倪坤最孝顺的儿子倪永孝,你不去警署认领尸体,将你老爸风光大葬。反而跑到这里,说是要玩祭祀。”
“你真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吗?”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恐怕就是你们倪家一处货仓,倪坤每月来一次,也不是唱戏,而是看货。你倪永孝着急赶过来,也是怕我们警方发现吧!”
“陆sir,你们按照“凶杀案案发现场”搜,当然搜不到东西。阿军、阿祖,把铁锤、凿子等家伙都用上,一寸一寸搜,就算把房子拆了,我也担了。”
“yes,sir!”
马军和关祖完全明白了雷耀阳的意思,再次大声应命,赶紧上楼。
这次,陆启昌与黄志诚也不拦路了,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惊骇。
不可否认,雷耀阳这一番的分析,确实是有道理啊。
倪坤每月过来唱戏,这一唱就是二十来年。
陆启昌和黄志诚自打来尖沙咀做警察,就已经知道,可从没往货仓那方面想。
现在想来,不是没有那个可能的。
而就像雷耀阳所说,倪坤死了,倪永孝不去。
祭奠尸体,跑来祭奠案发现场,这算什么?
一开始他们也没想到这方面,现在却是有些恍然大悟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找家伙上楼帮忙。”
黄志诚反应过来,立马转头吩咐起重案组手下。
倪永孝这会儿摘下眼镜,死死盯着雷耀阳,寒芒迸发,一字一顿道:
“雷sir,尖沙咀不欢迎旺角警署的人,我倪永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