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雷耀阳摆手肯定道:
“白头翁这条老狗不简单的,在港综市敢布局杀我的人不多,他还是第一个。而杀我的理由,就是因为这个人够贪,想着继续走毒,想着一亿的货,我真的是大意了,太小看这条老狗了!”
“现在杀我不成,一亿的货,他也一定拿不到。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走。”
“他要是跑了,就什么都没了,既然为了利益他敢杀我,同样为了利益、他也会选择留下。”
“至少,他还有一张牌一直藏着没出!就等着自己还可以逆风翻盘!”
方洁露眉头微皱,马上领悟出了门道:
“头的意思是倪家?”
“对!”
雷耀阳看了方洁露一眼,话语道:
“家三少爷也死在了酒窖里面,而三少爷的死,完全可以说是我做的。”
“倪永孝刚死了老爸,现在连弟弟也死了,如果这时候有人唆使他,把矛盾转移到我头上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如果我是白头翁,一定不会跑路,我还会留在港综市,坐收鱼温之利,倪家斗垮了我,白头翁就又能出来重新蹦达。”
“人死如灯灭,到时候我垮了,那些帮我的又有多少人冷眼旁观,又有多少人落井下石,谁也不知道?谁又还会在乎他一个老狗?”
“而且现在我们根本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白头翁布局杀我,我死了,就没了人证他随便找几个替死鬼,警方那边很容易就过关了。”
方洁露听得有理请教道: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找他出来?”
雷耀阳用缠绵纱布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脑袋微笑道:
“我正在想。”
静听了好一会儿的霍希贤这时候突然插话了,她显得有些担忧,话语道:
“耀阳哥你说那什么倪家三少死了,别人会算在你头上?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还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