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和蓝鲸确实没让雷耀阳失望,三个小时后,蓝鲸第一个回复,告知雷耀阳,确实有人也在受注,他们没有加盟崩牙驹,却还是打着“澳门大亨坐庄”的旗号。
给予外界的感觉,他们就是加盟了崩牙驹,根本没人怀疑。
五个小时之后,大小姐电话也打了回来。
大小姐语气无比的气愤,几乎是一句一骂,肯定了雷耀阳的消息。
那马交文的赌船上,还真可以下注买花炮会。
而且比起崩牙驹这边,他们的花样更多,不仅买赢,亦可以买输,甚至还有像赌马一样买的,什么一拖二、一拖三。
公海之上。
四艘由客轮改进而成的赌船漂浮,四艘船互相相隔千米左右,呈正方形,气势磅礴。
船上灯红酒绿,吵闹声顺着海风,扬出老远,如果有快艇经过,远隔几百米都能听到。
其中一艘赌船房间内。
西装革履,眼大如牛的光头,正在咆哮。
他倒不是参与赌博而引出的情绪,亦不是输钱后的发泄,而是因为一个天大的噩耗。
光头的亲弟弟死了,还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给杀死了。
不错,光头的身份很容易猜出,正是死于阿king之手那烟囱的亲大哥省镜。
省镜此时气愤难平,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昨天只是吩咐弟弟去港综市收赌资,这一去就成了永别,从此阴阳两隔。
此时,省镜面前恭敬站着六名西装男人,六名男人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眼神中皆帯着几分恐惧。
“你们这群废物,我让你们保护烟囱,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
省镜一边话语,顺手拿起桌上烟灰缸,朝其中一位保镖头上砸去。
砰~
两声沉闷音出,被砸保镖即不敢躲,也不敢出言反驳,只能用双手尽可能护着自己,强忍着让省镜施暴。
还是另外一名岁数较大一些,四十二三岁的中年保镖看不下去了,开口解释道: